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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点◆第二届敕勒川文艺论坛交流讨论摘要

来源:内蒙古网络文艺传播中心  时间:2022-08-03 09:48:19   阅读量:


看点◆第二届敕勒川文艺论坛交流讨论摘要 第1张

交流会现场
 

       7月23日至24日,由内蒙古文联主办,内蒙古文艺评论家协会承办的第二届敕勒川文艺论坛在呼和浩特召开,论坛邀请了各地的文艺理论与评论工作者围绕会议主题进行了交流探讨。

 
 
 

呼格吉勒图:

为时代而舞

 

       随着步入新时代,内蒙古舞蹈处于承上启下的关键节点,舞蹈事业蓬勃发展、成绩斐然,涌现出大批心怀创新、不拘泥于先辈给出现成答案的舞蹈人,他们自觉站在时代艺术的前沿,从前人堆垒成的艺术精神高地出发,志存高远不断怀疑和挑战,寻找着关于艺术更加丰富的内涵及表现形式,在新形式下舞蹈艺术如何继续发展繁荣,如何更好地践行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是摆在内蒙古舞蹈界面前的一个重大的课题。
 
       为时代而舞。从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到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都彰显着党对文艺繁荣发展的殷切期望。“为文者,有济世之心方能书传世文章,从艺者,有润心之意方能创传情作品”,作为一名舞蹈工作者,以舞蹈繁荣文化事业,以文艺弘扬时代精神,是自己的舞蹈梦也是自己心中的中国梦。我认为舞蹈作品要将社会效益放在首位,在坚持“两个打造”,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前提下,打造中华文化符号,打造中华民族形象。近期在兴安盟举行的内蒙古第九届乌兰牧骑艺术节,正是内蒙古广大文艺工作者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响应“两个打造”所做出的回应。
 
       培根筑魂。如何立足传统文化,面向当代审美的精神追求,用情用力讲好中国故事,是考验当下舞蹈创作者功力和才能的时代课题,也是今天舞蹈创作者必须面对的实践挑战。我经常在创作中反思,前辈们已经对内蒙古舞蹈发展的工作定了基调,南飞雁秘书长到内蒙古以来,荷花奖的收获有目共睹,在传统民族民间舞上有所突破,但是在现当代舞蹈,乃至于古典舞方面,想突破却面临人才不足,创作力量薄弱的问题。在响应“两个打造”过程中,怎样避差异、重共同,作为内蒙古文艺最基层的乌兰牧骑工作者也会迷茫,希望更多专家能对内蒙古新时代舞蹈的见解和建议,助力内蒙古舞蹈能更好地发展。
 
 
 
 

王征:

新世纪以来内蒙古舞蹈中

当代舞蹈语汇的运用

 
       作为一个文艺评论工作者和山东人,是怀着对内蒙古和蒙古族舞蹈的深厚感情参加此次会议,我将从经济学者的角度和艺术受众的角度谈谈对内蒙古舞蹈的一些看法。从我这代人来讲,内蒙古舞蹈承载了一代人的集体记忆,前几年冯小刚的电影《芳华》中的草原女兵,冯小刚说那是他青春的追忆,何尝不是我们那一代人的呢?前几天我又重温了一遍《草原儿女》,电影中的很多场景在那个艺术生活贫乏的年代给我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记忆。60年代末70年代初是精神生活非常贫乏的时期,年轻人可能不理解,在物质生活那么匮乏的年代,怎么会有那么多经典作品,这就要结合时代辨证的看,当时总体来讲确实是比较贫乏,但是作品经过了千锤百炼,所以能够经久不衰,文艺发展就是这样过程。
 
        从舞蹈艺术本身来讲,蒙古族舞蹈在新中国成立以来可圈可点,我曾经到在北京舞蹈学院看走廊上的经典作品有很多是内蒙古的,足以见得蒙古族舞蹈在国家文艺发展史上的重要地位。音乐舞蹈史《东方红》本来是八场,毛主席觉得太长拿掉了两场,就这样的压缩里面还有很多蒙古舞蹈,说明内蒙古舞蹈在中华民族大家庭里的作用。
 
       葛丽英院长讲我作为经济学人给大家提建议,我是局外人,不知道有什么好剧目,《草原英雄小姐妹》是很典型的红色节目,为什么没有能打出去,我觉得是营销问题。现在有一个现象,请其他类型的导演来导不同地域的剧目,如济南京剧团请话剧导演,《大梦敦煌》我看了两场觉得效果很好,总导演是北京专家,导演应不应该请本土的,原汁原味的。从效果来看,观众可能觉得新鲜,上座率高。从哲学的角度看,从更深层次上探索人生,我觉得舞蹈比语言更直接,舞蹈是人类最早的表现形式之一,“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有一天和外星人相遇,恐怕肢体动作比语言更有效,这是深层次的共通。营销是很大的题目,当下疫情的情况可以借助直播,各地艺术剧院提前预售,扩大影响,常言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我觉得酒香也怕巷子深,观众是需要培养的。
 
 
 
 

李丽娜:

舞蹈国潮现象中的“破”与“立”

 
       首先非常感谢内蒙古的文联、内蒙古文艺评价家协会,正值疫情渐起渐落的情况下,还能组织全国的文艺工作者来进行第二届敕勒川文艺论坛,让所有一线文艺工作者突破空间的局限,凝聚到这里进行共同的交流和探讨,我谨代表参会的会员们表示诚挚的感谢。目前我们中国正处于一个民族复兴的关键时期,曾几何时传统已化身为国潮符号,将悠久文化在时代潮流先,与现代元素进行了破圈、融合、发展,再创后的新生产物。国潮的破与立也是踏“舞”寻“痕”,踏着寻找身体和文化的痕迹。
 
       舞蹈国潮现象也正是暗合了这一创作发展规律,将保有传统舞蹈根脉的基础上融入时代逸韵和审美风向,植入文化自信的种子,将悠久的传统文化因子进行至真至善至美的转化与发展,掀起国风国潮的时代篇章。国潮舞蹈作品包括《舞千年》、《唐宫夜宴》、《只此青绿》等作品,是作为穿越了千年,进行跨时代、跨场域、跨路径、跨形式的观与演之间身体具身化碰撞与对话,借助先进科技手段,在跨界碰撞融合中尽展国潮美学之光彩,打造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中国文化符号,将其大智大慧大美寄于思想,中华文化的脉络与精粹早已历久弥新存活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体当中,潜移默化的浸润着我们的心灵,这些舞蹈最前沿的作品正是调动和激发了国民集体无意识。
 
       接下来我想谈一下在场性共情。如果说在场性,对现在目前而言存在两种形式,一种是观众走进剧场观看的这种实际性在场,另一种通过网络观看的虚拟性在场,两者均存在主体间交往互动实在关系,主动与被动间信息与能量的交换,当观众沉浸在情景交融的剧情式的舞蹈演绎过程的时候,就形成了观与演二者在场性的确立,身临其境的代入感唤醒观者最原始的情愫表达,以及对文化的记忆。博大精深、灿若星河的中国传统文化,是艺术创作取之不竭的文化内核。舞蹈创作在破与立之间尽展当代国潮之风貌,国潮文化背后是中国文化、中国精神的崛起,更是中国情怀,中国力量,中国气派的彰显。
 
 
 
 
 

南飞雁:

舞蹈创作要扎根生活

 
       说到内蒙古舞蹈艺术的时代精神,我作为主持工作的文艺工作者,从这些年内蒙古舞蹈的整个繁荣发展,尤其是2017年到2021年期间,内蒙古舞蹈可以肯定得说是从高原迈上了高峰,连续五年荣获舞剧奖和民族民间舞“荷花奖”的系列大奖,这个在全国也是难有的舞蹈成就。从昨天上午江东老师讲到贾作光老师,他可以说是内蒙古舞蹈的奠基人,新中国舞蹈的奠基人。在2020年贾作光先生去世三周年之际,我们在内蒙古艺术剧院为贾作光先生树立了铜像,这个铜像一直竖立音乐厅前,为了纪念贾作光先生,我们找了一个时间节点把贾作光先生的舞蹈艺术思想,还有他创作的精神回顾、感怀。
 
       作为内蒙古舞蹈家协会,内蒙古舞蹈的创作这些年都是始终遵循着贾作光先生的足迹,把“深扎”作为第一个非常重要的抓手,如果没有深扎,离开了生活就不可能有内蒙古舞蹈这些年辉煌的成就,比如说从舞剧《草原英雄小姐妹》开始,从《骑兵》《驼道》《昭君》,内蒙古这么多大部头的创作,在今天的舞剧的平台上我觉得一点儿都不输,因为我们内蒙古有内蒙的特点,蒙古族舞蹈有蒙古族舞蹈的特点,这一块以这个为抓手。
 
       我们每年都有不同形式的舞蹈比赛,从这个平台上我们就要推出精品、推出人才,包括去年在山东参加的民族民间舞评奖当中,与山东各位业界艺术家进行了分享和交流,尤其近些年两个打造,铸牢中华民族传统意识上,我们也要学习鼓子秧歌、胶东秧歌,我们怎么能在当下的语境下创作出具有时代感内蒙古舞蹈的作品?当时也与傅主席沟通,本来想做黄河流域的舞蹈的展演,因为岗位的问题这个事情就放下了,我们之前宣传部长白玉刚部长调到山东之后,我觉得山东和内蒙古两地的文化交流更应该完善,把视野打开。我从音协调到舞协的这八九年当中,后面我就把自己当成一个舞蹈人,音乐和舞蹈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在今后,我们怎么能够创作出现实题材,我希望内蒙古的舞蹈,内蒙古的舞蹈创作,包括内蒙古的舞蹈理论,我们携起手,共同达到一个繁荣的状态。
 
 
 
 
 

宁亚群:

中华民族主体精神在舞蹈创作审美倾向中的体现

 
 
 
       听到各位前辈的演讲,今天我第一次在这里参加此次文艺论坛并发言,深感荣幸。施战军书讲他作为内蒙古自治区的人民,在置身其美的同时也置身其外,历史、文化、生态留给我们的宝贵资源应该得到珍视,王廷信教授指出了中华民族对于美与善之间平衡点的探寻,正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和平的体现。各位专家深刻独到观点碰撞,我受其感召,将我对中华民族主体精神在舞蹈创作审美理想中体现这一选题阐述自己的心得体会。
 
       诉诸艺术史的维度不难见出,任何艺术式样总是部分依托某种特定的文化语境方才得以发展起来,相应的不同艺术样式之间的差异性和相似性也总是与不同文化语境的陶染、浸润相关。如田露老师的作品《老雁》,我们看到为了编导对揉臂这一典型蒙古舞蹈元素的运用,以及他在舞台的时间、空间上做了切割、重组、解构,这部以大雁为意象的作品里形成狭小的空间和广阔的草原,禁闭与飞翔,现实与梦境这三组两两相对的范畴,交融在一起展现出的不再仅仅是蒙古族舞蹈在整体风格的豪迈、粗犷,更在一种几乎看透人生悲凉的豁达中形成了对生与死、孤独与自洽的一种均衡。
 
       如果说西方美学的惰性在于漠视繁杂而又生动的人生现实的话,东方美学的惰性则在于让诸多思想散落在对丰富人生的描绘和摹写,前者的凝练会常常使人感到乏味难解,而后者充实却常常让人难以跳出具体的经验,而上升到形和思变的层次。
 
 
 

萨如拉:

舞台艺术评论的思考

 
 
       各位专家老师、艺术家老师大家上午好。首先非常荣幸,也非常珍惜有这样的机会跟各位特别优秀的专家老师来学习、交流。我今天准备从艺术评论工作本身所处的现状和面临的困难跟各位老师做一个汇报。
 
       在艺术评论工作方面,我们剧院高度重视,2021年专门成立了研究室,负责舞台艺术评论工作的整体统筹,今天向各位老师交流汇报的材料,也正是基于我们剧院的评论工作现状,以及调研了解的相关情况,主要是包括四个方面:
 
       一、全国舞台艺术评论工作的现状。据了解,目前全国舞台艺术评论工作存在的最突出的问题就是评论人才严重匮乏,为了提高艺术评论的水准,改变以往重评奖、轻评论的现象,主办单位特意组成评论组,但是效果依然不理想。
 
       二、内蒙古艺术剧院舞台艺术评论工作的现状。主要存在从业人员的职称设置处于国家层面未将艺术评论职称列入系列职称的系列当中;从取得的业绩成果来看,艺术评论的人员数量和作品的数量上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分析工作滞后的原因。舞台艺术评论工作从业门槛高,在实际工作中,往往存在懂专业的人才文字水平不突出,文字水平高的不是很懂专业的现象。
 
       三,舞台艺术评论家缺乏深入生活、扎根群众的实践机会长期以来闭门造车或者是不接地气,就非常难写出一篇优秀的评论文章。
 
       四,舞台艺术评论界讲真话难、吹捧风气亟待扭转。当下很多的评论文章,直面现场,发现问题、提出问题的非常少,存在评论与创造是一和气的局面。
 
       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思路。第一,持续重视舞台艺术评论工作,确保开展舞台艺术评论工作组织有保障;第二,加强舞台艺术评论人员队伍建设,建立我们剧院的舞台艺术评论人才队伍,同时吸纳区内外舞台艺术评论高水平的专家来组建舞台艺术评论专家库;第三,加强与区内外、院内外的学术交流合作,借助区内外评论界的力量,对我们剧院创作的一些剧目进行不断地修改、打磨和提升;第四,建立优秀的作品观摩研讨长效机制,鼓励开展艺术实践,深入田野采风,长进剧场、音乐厅进行观摩和实践,全面关注艺术创作,不断提升剧院的创作水平;第五,建立评论人员跟剧、跟项目、跟团的长效机制,加强评论者与创作者的对话交流,与文艺创作者成为良师益友;第六,加强舞台艺术评论人才的培养,鼓励从事评论的专业人才参与岗位进修,不断提升从业人员的业务能力。
 
 
 

张世超:

主动作为,提升舞蹈艺术评论

 
       我对舞蹈实际上特别熟,有一部《当代草原艺术年谱·舞蹈卷》我是副主编,赵林平主席老说我是艺术学院舞蹈系文化顾问,我们学院历史上两次教学大纲是我的文字,刚刚提到《草原英雄小姐妹》我是文字撰稿,包括60年舞蹈精品,蒙古舞集训教材之类都是我的文字,我特别想有机会在座的舞蹈界的专家名家,你们如果需要,我一定努力学习,争取为你们做服务。
 
       上个星期我和刘伟老师,去鄂尔多斯参加了校园乌兰牧骑论坛,感触特别深。有这么一个专科学校,师资力量、学术水平、课题水平不一定比本科院校有优势,但是采取了一个特别显著、有效的做法,就是聘任几十位兼职教授,每个兼职教授分配一个学科任务,我和刘伟老师一人也分了十来个,建群帮助他们指导学科建设、课题研究,这样就把每个兼职教授的作用发挥起来了。为什么说这个?因为这次活动是评协承办,实际上理论评论对我们艺术事业的发展起着极大的推动作用。萨如拉提到两个办法,一个是组建本剧院的专家委员会,但是后一句更重要,吸纳全国的评论界的专家,这个想法特别好。把全国专职评论家吸纳进来或者动态的管理,形成长期互动,还要采取许多措施和推动的办法。
 
       我们文艺评论事业怎么推动?光靠自身的力量,自己培养人才太缓慢,时代发展不允许了,高校当然讲自己培养人才,但是更多是引进人才,有许多现代化的大学,像深圳大学为什么发展这么快,起点这么高,那就是引进资金,引进人才。我觉得有几个办法,一个是队伍建设这块一定要不同层级的队伍建设把它搞好,打造品牌评论家。我们各级评协的会员把队伍抓好,高校的教师利用好,包括高校大学生,重点培养领军人才,这样形成一个源源不断稳定的向前跃进的队伍。艺术评论在内蒙古是弱项中的弱项,这个领军人才怎么来培养?我觉得也有许多办法,有顶层的领军人才,还有各个领域,也要有各个学科,各个专业的领军人才,形成领军人才体系,对推动艺术评论事业肯定有好处的。
 
 
 
 
 

王博:

蒙古舞编创中的当代舞蹈元素运用研究

 
 
       《蒙古舞编创中的当代舞蹈元素运用研究》是我前不久刚刚立项的一个课题题目, 其实按照以往的舞种概念,蒙古舞就是属于中国民族民间舞。但是,任何艺术作品在其产生的那个时代都可以说具备当代性,都是在介入当代的精神生活。它的艺术创作贴合于人们的生活,表达方式一目了然,符合大众的审美,它想表达的一些内容,传达的一些精神,都是很符合当时社会的一些现状,时事热点,都可以作为当代舞蹈元素运用到舞蹈的创作当中。
 
       当代蒙古族舞蹈创作,是20世纪40年代末开始,舞蹈编导将蒙古族民间传统舞蹈与生产劳动时的动作动态进行提炼加工,将其融为具有民族特色和体现当代精神风貌的舞蹈元素,创作成具有现代气息、现代审美的蒙古族舞蹈作品。为了给蒙古族舞蹈创作寻找舞蹈元素,挖掘舞蹈形象,老一辈舞蹈艺术家们不畏艰辛深入民间,与蒙古族农牧民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正是在这样的生活体验与感受下,才能够挖掘提取到真实的舞蹈艺术形象与动作元素,整理出不同区域以及不同部落特有的蒙古族民间舞蹈。与此同时,老一辈舞蹈艺术家们在民俗风情、宗教信仰以及各类民间传统文化当中,寻找蒙古族人民特有的文化习俗与自然动作动态,创造出新的蒙古族舞蹈作品,使蒙古族舞蹈地域特征和民族风格逐渐鲜明,并将蒙古族舞蹈的基本元素进行归纳,形成了蒙古族舞蹈的基本风格和形态,使其具有独特的民族特点。为后人创作蒙古族舞蹈作品奠定了夯实的基础,积累了丰富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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