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内蒙古网络文艺传播中心 时间:2024-10-21 13:29:28 阅读量:
112023喜报 © dream18560710 路远 杜远,男,1957年4月20日生,笔名路远。内蒙古化德县人。毕业于北京鲁迅文学院、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院文学系。历任工人、团干部,锡林郭勒盟文工团创作员,锡盟教育学院教师,中国作协内蒙古分会理事,锡盟作协副主席,内蒙古第七届人大代表、主席团委员,内蒙古电视艺术家协会副主席,内蒙古作家协会专业作家,兼中国传媒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1978年他写的第一篇小说《最后一次约会》刊登在锡盟日报。1984年起,路远的小说在内蒙古自治区以及全国的文学刊物上陆续发表。198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长篇小说《荒漠之吻》,中短篇小说集《在马贩子的宿营地》(同名小说由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改编为电视剧《西热图传说》1988年播出)等。小说《在马贩子的宿营地》获内蒙古自治区索龙嘎奖一等奖,短篇小说《红马鞍》获第二届《青年文学》奖,《猎火》获1985年《草原》文学奖。他创作的电视剧有《京华烟云》《上海风云》《美丽的草原我的家》《快嘴李翠莲》《厨子当官》《跃龙门》《七品钦差刘罗锅》等。
青年路远 文学创作的一张温床 当年的锡林浩特只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小镇,你随时会看到从牧区来的牧民骑着马或者赶着车从街上驰过。空气中长年弥漫着青草和马尿的气味儿。那是一种能唤醒记忆的味道。在那个特殊年代,我注定要与文艺宣传队的宣传员、工厂的汽车修理工、团委干事、教育学员的教师等职业结缘。但那只是过程而非终点。当我怯生生地拿起笔,轻轻叩响文学殿堂大门的时候,并不知道内蒙古文联是个什么单位,而文学月刊《草原》对我来说则是一座神殿。当年如果能在这样的刊物上发表一篇作品,无异于等于在奥运会上获得了一块奖牌。 其实我是一个极不安分的人,少年时制作发明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如用包装箱子的铁条和自行车的链条做枪,用玻璃条画上小人儿播放土制幻灯片,弄来一个小电动机制作电动船。在工厂时还用两个玻璃酒杯做台灯,给自行车加装转铃和刹车灯,用废弃的活塞做了一架“活塞琴”并在礼堂演奏博得了阵阵掌声。写作是由于书看多了产生的一时冲动。年轻时我有大把的时间来消费,对未来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 但有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有一年,从首府呼和浩特来了一位编辑,是《草原》编辑部的编辑。一位文友拉着我,我们战战兢兢地进了宾馆,拜见了那位编辑,整个过程中我似乎没有说三句话,只是听那位编辑侃侃而谈,觉得他好生了得。他谈的大都是有关文学创作的“秘诀”,以及如何实现自己的文学梦。离开时,我给他留下了一首自己写的诗。当然,那部稚嫩的作品注定是要无疾而终的。 文学梦从此开始,并一发而不可收拾。正像后来一篇介绍我的文章所说:一支笔改变了命运。 后来,我的小说居然能在《草原》上连连发头条。之后,我去了北京,参加了鲁迅文学院的第一期研究生班,此班后来被人戏称为“黄埔一期”。两年半的学习快要结束时,《民族文学》时任主编的玛拉沁夫老师请我们三位来自内蒙古的学员(我、邓九刚和肖亦农)吃饭。记得是在他虎坊桥家的楼下吃涮羊肉。玛老带的一瓶“五粮液”被我们几个一饮而光。席间,玛老询问我们三个毕业后的去向。肖亦农说:路远要去南方啦。玛老听后拍案而起,说:内蒙古培养出来的作家怎么能轻易离开内蒙呢!席罢,当即给内蒙古作家协会有关领导打电话,关照我毕业后的去向问题。然后又对我说:过几天内蒙古宣传部的乌云其木格部长要来北京开全国宣传部长会议,我和她专门谈一下有关你的工作调动问题。我只以为玛老是酒后之言,并未当回事儿。不成想,他真的与乌部长谈了此事。乌部长从北京回来后,马上将文联的两位领导叫到她的办公室,说了我的情况。文联领导当即让文联人事处给我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挽留我不要离开内蒙古,等我从鲁院毕业之后,就给我办理调动手续。 梦想成真! 那年,我三十岁出头。 调到文联后,我被分配在《草原》文学月刊社做小说编辑,接替了已经调到作家协会的邓九刚。那时候编辑部在文化大楼里,主编是丁茂,副主编是吴佩灿和奥奇。小说编辑室有白雪林、谷丰登、任建,此外杨敏、刘明、刘广燕亦是老员工了。后任主编尚贵荣是诗歌散文编辑室主任。后来有作者说那时候是《草原》的“黄金期”。的确,我们在培养新作者、发现优秀稿件上做了许多工作,确实做到了“推出新人、发现好作品”。像后来在全国文坛上有影响的作家:王炬、荆永明、萨娜、赵耀东、王建中、海勒根那……等等,都是在那个时期脱颖而出的。 编辑部的故事是有趣的,我们除了编稿子之外,打台球是一项极为吸引人的休闲娱乐活动,几乎所有的编辑们都会打两下子,就连一向冷眼旁观的丁主编也终于有一天按捺不住,上阵比划起来。凭心而论,打得最好的尚贵荣,我们戏称他是“台主”。 编辑人手不足,我兼起了美编,有一年的刊物的封面是我设计的。 再后来,我调到了内蒙古作家协会从事专业创作。除了开会学习要到文联办公楼之外,再就是办一些事情才过去一下,所以,对文联的许多工作人员都不大熟悉。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退休已数年矣!回想当年,几任主席书记相继去世,编辑部的老同事丁茂、吴佩灿、白雪林也与世长辞。偶然与旧同事相见,一个个虽不是老态龙钟,但也是两鬓染霜,不禁扼腕长叹,唏嘘不已,几乎就要眼泪汪汪了。 人的一生是非常短暂的,如果说,我的前半生是在锡林郭勒草原上度过的,那么,我的后半生就属于内蒙古文联。这里给我留下了太多太多的怀念,有人,也有故事。 一个更加智能的Ai时代己经悄然来临。有一天,突然发现哈斯乌拉在用Ai创作歌曲,奥奇在用Ai练习书法,而我,也开始试着用 Ai写文章了。还有邓九刚的书法和歌唱也越来越出神入化……对于生命的珍惜、对往昔的追忆,还有对未来的憧憬,说明我们并没有老去! 行文至此,结论曰:内蒙古文联无疑是我此生文学创作的一张永远难忘的温床…… (谨以此文悼念尊敬的乌云其木格主席以及已经逝去的那些老同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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